韩忆桐停步,笑的讽刺:“是啊。连证据也没有,在你心里,我已经是个动辄断人四肢的暴徒了。”
“你不要诡辩……”
“咱们不需要辩,各走阳关道,以后互不干涉。你忙你的,我忙我的。愿意过就过,不愿意过就散!”
“能不能别这么幼稚。说话有多伤人,你自己知道吗?”
韩忆桐转头:“我是开口伤人,你是用行动伤人。彼此,彼此!”
夏明阳性格体现在吵架上,不轻易认输。但此刻,面对妻子,吵不动。
眼睁睁看她乘别得男人车子离开,夏明阳强撑着的坚强,完全崩掉。眼睛模糊的,看不清楚越来越远的车。
陌生。是这次见面,妻子带给他的感觉。
因为以前不管多大的矛盾,他讨好,服个软。基本过去了。
现在的她,不愿意说话,不愿意沟通,开口便气的人无计可施。
他大老远从东阳赶来临安的路上,想过妻子会因为录音生气,想过怎么哄怎么道歉……抛开这些,他想她了,一眨眼人就走了许多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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