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不行。”
韩忆桐失笑:“你这人想事总理所当然,说话之前也不过下大脑。到底咨询过蒋姨吗?”
“就是蒋姨说的,男人也可以做避孕……我没仔细问。那改天我去医院再问问,实在不行,你做呗。”
“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,还这么委屈!”
“当然委屈,两个人的事,要我去牺牲,那岂不是很痛苦。”
“算了算了不说了……”
韩忆桐晃神,亲了亲他嘴唇:“不是那一对夫妻就只要一个人牺牲,另一个什么都不管的。你不站在另一个角度,怎么会知道别人到底辛不辛苦,男人女人不都一样。”
“做女人可以没钱,可以没压力,甚至梦想都可以没有,男人不行啊。这是大众观念所赋予的压力,几十年内都会如此。”
“你是生活不知疾苦,没见过你爸当初为了创业,跪下求着借钱的场景,也没见到他为了巴结区里领导,喝的进ICU……他没办法不努力啊,你们两姐妹要养,想给你最好的,龚阿姨娘家又有钱强势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他喝醉,自己说的。”
夏明阳若有所悟:“你呢,你是女人,你辛苦嘛。”
“我,今天辛苦死了,差点被你折磨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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