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言商,到哪个地方。她几乎养成了留心的本能,考虑着生意上的任何可能性跟机会。
如此,呆了差不多一周时间。接到欧阳敏发来的微信后,韩忆桐拨了从蔡丛明处要来的樊沧海电话。
这电话她第一天见蔡丛明就要了过来,一直没有打。
看似过的很轻松的几天,韩忆桐一点都感觉不到轻松。
她来L市就是要对付何依秋,两个打算,第一个想看看魏华案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。如果案子确定陷入僵局,找不到突破点,就没得选择,必须要走第二条路。
韩忆桐的秉性极少时候会冲动的不顾后果,何依秋这件事,让她心里像有东西在啃噬。
女儿,花圈。
如恶作剧,只没有哪个母亲可以忍受孩子的满月酒上被送那种象征死亡的物件。她受不了对孩子有任何潜在威胁的人。
就像婆婆龚秋玲的一句气话,问她得罪了谁。这次是送花圈,下次会不会绑架,制造车祸?
辱她,害她。韩忆桐当有苍蝇在叮,能拍就拍,不能拍懒得追。关系到孩子,由不得她懒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