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舟行出奇的没打断女儿。
听了几句,等气氛僵住的时候才道:“小韩啊,你也知道我明天就要去L市考察,很难再有精力关注律所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叔叔喝你一瓶酒,是咱们俩的缘分。我再多投一部分,这个事咱们就不谈了,好吧!”
夏明阳闻声不禁有些紧张,话说开了很好办,怕的就是古舟行这种软态度。
按他说来,他又退了一步,愿意在原有的投资基础上追加投资,现有的合约不变。他跟妻子要是再不同意,颇有点不识抬举的意味。
韩忆桐跟他想法有些地方一致,但性格缘故,她没有丈夫那些顾忌。
不太好回应,那就不用回应了。
古舟行的底牌是钱,对律所技术的掌控,人员的安插。她丈夫的底牌就一个,也最重要。法律层面上公司的实际执行者,决策者,收购唐毅股份后,他有毋庸置疑的决策权。
韩忆桐不信古舟行会用鱼死网破,伤敌伤己的方式来逼着丈夫让出权利。
琢磨着,迅速抛开工作,重新敬酒。
意思已经表达明了,同不同意不是一顿饭能搞定的事儿。律所发展期,古舟行不注资,无非是少些必要财务支出而已,影响的从来不是一个人。
更何况,她不注资,丈夫可以用别人的钱。只不过会麻烦一些,会得罪古氏。可古氏若非要如此,那也谈不上得罪不得罪了!
接下来,话题又跑到了天边。
但古舟行的眼睛已经慢慢深邃下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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