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忆桐只听不接,无形的恍惚,难受。
是啊,时间太快。
她记忆里自己也是个刚来上京的小丫头,如今也已经有了孩子。小时候过的矛盾,困惑。唯愿时间快一些,她可以挣脱绑在身上,那些让人喘不来气的压抑。至如今,亲人病重卧床,方才祈祷时间别那么残酷,慢一些。
这次见江文蓉,不想要面对,也清晰认识到她过阵子即便病重恢复,也会永远躺在床上。可能,慢慢会如一个稚龄幼童,懵懂无知。好事还是坏事?
一杯酒眨眼见了底。
韩忆桐晃了晃桌上酒瓶,没等傅立康安排,主动去他卧室又拿了两瓶白酒。
她不会喝的烂醉如泥,却也不想思维还留有任何的清醒余地。
傅立康不拦着,只时不时的夹点菜到韩忆桐近前的碟子中。点支烟,浑浊的眼中,有了些寻常不见的触动。
他看着年轻人成长,他的家也是她的家。
男人的感情含蓄,从不多言。但他知道,韩忆桐跟他妻子的感情,跟亲生母女也没太大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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