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，古清河等了快二十分钟，才见到夏明阳从别墅里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换衣服，眼眶泛红，状态跟二十分钟之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清河抓着方向盘的手收紧，手指骨节隐约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段时间虽然没直接见夏明阳这么难受过，但男人心情如何，不完全掩盖的住。俩人办公室挨的很近，古清河碰巧遇到他跟韩忆桐通话就有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人处世还算不缺条理的夏明阳，在电话里面反复失控。时而温声细语，时而声线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弄不懂，这种婚姻还有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现在事务所蒸蒸日上，仅普法论坛这个项目就对律师这个行业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和冲击。可以预见，正常发展下去，前景甚至比古氏都要明朗。夏明阳作为总裁，将来不说要什么有什么，社会地位，交际圈子也必然会连上数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如此失态，何必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？

        悄然深呼吸，古清河侧身帮着打开了车门。待人上车，她缓慢启动去往聚餐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气氛有点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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