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主见，心里对于古舟行提出来的条件同意与否也有打算。可是，他想找个人能再聊一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难受，因为渐渐的，他成功或者失败，高兴或者失落，快要找不到人分享。连他母亲所有精力都在他孩子的身上，很长时间没怎么真正关注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心事，他手指不知不觉按在了拨号键上。随即，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天都打不通电话的妻子，这次很快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没有距离，最无话不谈的两人。电话接通，几秒钟内，都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明阳撅了下嘴：“是不是你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只不过恰好有个朋友在国外。痛打落水狗，谁都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那边不是你找的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依秋得罪过一些大人物，该还的时候，根本用不着处心积虑的去设计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明阳不再追问这些，擦了下眼睛：“你接我电话干嘛，不是从来都不想搭理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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