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用什么办法,抓了人。他不能放,必须审出一个结果来。
电话动静清晰。
周文贺瞧了眼来电显示,晾着,暂时没接。
是他那个表妹,从韩忆桐被抓,给他打了六个电话追问进度,催促。这是第七个电话。
审讯室内又归于平静,摄像头的提示灯也重新暗下。
还是韩忆桐一个人,被禁锢在特殊椅子上。周文贺等警察像从没出现过。
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。
冷,饿交替。
她审过极难缠的人,也在训练的时候被监察科那帮人审过,生不如死体会过无数遍。
对比现在生理上的各种不适应,心理上感受反更严重,不过是没表现出来而已。
她刚才又听到了丈夫那段录音,每一次听,都会多一分陌生感。
种种纠结,不足为外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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