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玄参派的人除了给他们送来早饭外,一次也没再来打探。
曲谙昨晚被太多事情缠绕,几乎一夜没睡,起来后神色憔悴,眼睛都睁不全。他这人最不能露颓相,一旦颓唐无力,瘦削的身子像被风吹倒的小草,脸色又苍白的吓人,眼里血丝,眼下青黑,怎么看都是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。
连空云落见了,都暂时把昨天的不愉快放下,皱眉问他:“怎么一脸死相?病又犯来?”
曲谙摇了摇头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空云落以为曲谙因他们那席对话所扰,轻哼一声,“回去继续睡,今日不会有事。”
“不了,等会儿我想出去一会儿。”曲谙说。
至于要去哪儿,曲谙也没法答,他总不能说想去找圣君的媳妇,且不说这回答多离奇突兀,还会让人误会他和圣君有什么奇怪的牵扯。
“感觉胸口有点儿闷,想出去转转,就在这附近。”曲谙只能这么说。
空云落没再说什么。
但出去后曲谙发现,虽然不再有人来打探消息,但在他们所居之处周围,至少分布了五名弟子,看似无常,实际是在监视。若曲谙踏出了他们的监视范围,便会有人上来阻拦,婉言劝他回房。
“兄台,还请问你可道一个名为子馥的女子?”曲谙走不出去,只好就地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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