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曲谙被提着领子拎了出去。
“有人巡逻,怎么办?”曲谙压低了声音,没出院子就面临了挑战。
“玄参派不重武,武功多是末流之辈。”段千玿道,“你跟着我,别出声就行。”
曲谙紧张兮兮地点头,小心翼翼跟着段千玿的行迹,精妙地绕开了监视者们的视线,离开了院子。
此时正是谷雨重轮班交替之时,路上很少遇到人,且天黑难辨面目,可稍稍放心行走。
曲谙心里还在郁闷,他向段千玿倒苦水:“洛洛是不是到叛逆期了?最近他总嫌弃我。”
“叛逆期?”段千玿对这个词略感疑惑,但大概能明白意思,“庄主只是孩童之貌,并非真正孩童,所作所为,定有他的思量。”
“被嫌弃我也是会伤心的……”曲谙沮丧地垂着头。
段千玿看他一眼,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把你身上解释不通的事情解释清楚?”
就因为解释不通啊……曲谙苦笑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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