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耳的人都听得出他在拖延,刘前胡道:“圣君,此人在周旋,不要中了他的计!”
段千玿眼波微转,道:“你没有令下,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。看来阁下在玄参派的地位,似乎堪比掌门。”
“混账,竟敢口出狂言!”又一人怒道。
圣君却只是笑笑,他一步步走向段千玿二人,嘴角挂着一抹莫测的笑意。他在曲谙身前站定,随后蹲下,声音极轻,只有段千玿可闻:
“不愧为隐门门主,察言观色之功无人可及。”
段千玿并不意外,但脸色绝不好看。
“你在等谁?”圣君淡淡道,“这位曲公子再躺在这里,可就再也醒不来了。”
说这,他伸出手,想触碰曲谙的脸。
忽然,圣君眼中一凝,他疾至后退,只听咻的一声,他原所在处多了一道手掌般深的利痕。
谁也不知站在曲谙身前的男人是如何、何时出现的,好像他一直潜在影子里,只不过往前一踏便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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