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谙半阖着眼,但眼中涣散,呼吸微弱,周遭反馈的感觉他几乎接受不到。
段千玿看着他,语气变得有些柔,“洛洛来了。”
这个名字似乎能化作一种奇妙的力量,触及曲谙内心深处的柔软。曲谙的眼皮动了动,零星光芒在他的眼底汇聚。
段千玿随手拔了把药草,也不管是什么药,卷成团塞进曲谙的嘴里,“吃了,我们很快就能出去。”
曲谙使出全力咀嚼,这东西又冲又辣,却也阴差阳错刺激了大脑皮层,曲谙感觉自己清醒了些,力气也一点点复原。
段千玿说“很快”,不是在安抚曲谙。场上局面是压倒性的优势,空云落的进攻毫不留情,偶尔能被人眼捕捉到的画面,都是圣君在勉力防御。空云落甚至还能分出心保护另一边的二人,玄参派想趁机捉拿时,他一道雄浑的掌风打过来,直接将那些人掀飞。
这场打斗半刻钟不到,圣君被总重打落在地,跌下来时大地震颤,后背砸出了坑。
圣君呕血不止,面具上满是裂痕。
空云落随即而至,一把扼住圣君的脖子将他举起来,面无表情,阴寒至极。
玄参派众大惊失色,“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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