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……”曲谙舒了一口气,把衣服暂放回桶里,走到了他们面前,“我以为你们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二人的神情皆有微妙的变化。
“何出此言?”萧责礼貌道。
“进屋说吧。”曲谙道。
三人进屋,曲谙倒茶,以待客之礼两手端茶给萧责,又以同样的样子把茶送到空云落面前。
空云落品出了这一举动的意味,目光微沉,定定看了曲谙一会儿,才接过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曲谙手心湿润,“我全知道了。”
萧责好整以暇,并不慌乱,“知道什么?”
曲谙声音微抖,“洛洛,是空先生,对么?”
“曲公子莫要玩笑了。”萧责温声道,“孔洛今年才刚七岁,而庄主却已二十有四,怎会是一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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