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责并未被他的插科打诨所干扰,仍然平静问:“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?”
“除夕之外?烤蝎子挺好吃。”风里翘着腿,玩味儿看着萧责,“你何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?你们家段疯子好这口?”
“好好叫他的名字。”萧责眼帘微压。
风里哧哧笑着,“没了,你觉得有意思,改天我把那说书人绑回来?”
“不必。”萧责道,他尚不想打草惊蛇,点到即止便可,“你带上方怀璧,是有何意?”
“许久没和老方出去,怪怀念的。”风里道,“反正咱们天下无双的庄主不在,谁也管不着,不是?”
“你怎知庄主不在?”
风里一咧嘴,似笑非笑,“说起来挺恶心,我这人对他有特殊感觉,方圆五里内他若在,我能感知到。”
萧责沉声道:“风里,你若对庄主不满,自可离去,无人阻拦。”
风里竖起手指摇了摇,“二庄主,这话就不好听了,不归山庄对你们而言不过是个帮派组织,对我而言这可是家。况且我家阮阮在这,我能去哪儿?”
他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审问到此为止,我回去休息泡澡了,累死个人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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