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兆第二天,曲谙发烧了。
原因是昨晚看烟花,曲谙喝了小酒身子有点热,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院子里站了好久,空云落提醒了,他还说自己的正直青春的旺盛男人,不会冷。
于是空云落早上被热醒了,他身边的曲谙烫得像个大火球。
“旺盛男人?”空云落冷笑不止,他把拧好的手巾仍在曲谙脸上。
曲谙的眼睛变成了蚊香,无力反抗,还觉得凉凉的手巾很舒服。
空云落又把手巾拿下来,叠整齐再放到曲谙的额头上,说道:“活该,烟花有什么好看的?”
曲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他用那双被热气熏得雾腾腾的眼睛看着空云落,“过年……就是要看烟花的……我们一起看,多好……”
“就你觉得好。”空云落嘟囔着,“我不喜烟花。”
却还是想起了昨晚,曲谙牵着他的手,那只细瘦的手对他而言还很大,能包裹住他的全部,很暖和。
烟花在夜空盛放时,曲谙也被照亮,他抬头看向曲谙,曲谙也笑着看他,那双眼里也有烟花。
“咳咳咳!”曲谙皱着脸咳了几声,忍不住缩得更紧,“洛洛,给我倒杯水,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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