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知道自己隐藏了什么,但他更清楚此事不能让萧责知晓。
“不必。”段千玿道,说完就转身而去。
“娘叫我给你带一封家书,你也不看么?”萧责道。
段千玿一驻,又回过身,“给我。”
萧责微微一笑,“我落在房里,没带出来,随我去取吧。”
段千玿拳头紧了紧,权衡了片刻,还是选择同萧责去。
在路上,段千玿跟在萧责身后三步的距离里,萧责慢他便慢,萧责快他也快,不近不远的三步,恰如他们此时的关系。
萧责偏头,看到段千玿眼帘微垂,眼不直视,摆明了不接受搭话的姿态。
饶是他,也不知这个曾经追着他叫兄长的弟弟,如今到底为何变成了这样。
萧责的房屋里非常工整,一进去就能闻到书卷的想起,他用整整一面墙来做书架,连案桌都比通常的要宽大。不归山庄虽说空云落是庄主,但日常琐碎的事都是由萧责来处理。
段千玿本想在外厅等候,但萧责叹息说“娘若是晓得你我生分至此,不知要掉多少眼泪”,他把他娘拿出来制压段千玿,这招很见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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