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云落暂时放下了自己的不霁,过去拉过曲谙的手,皱眉问:“如何弄成这样?”
曲谙吸了吸鼻子,他还在和空云落生气,可对方要是关心他,他就没法硬起来,便小声说:“等你的时候,心情太差了,捶了几下瓦片。”
“……”空云落抬头无言看着他,眼中大概说的是“我看你就像个瓦片”。
曲谙还剩有伤药,空云落去找来,又端了盆水,沾湿帕子帮曲谙把伤口旁边的脏物擦去。伤口被这么刺激,曲谙嘶嘶抽气,本能收回手,但空云落桎梏他手腕的力道不容小觑,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力气。
洛洛不是个普通孩子。从他日常的言行,还有通身的气派不难被看出这点,但曲谙总会忽略这些方面,只当他年少老成。可今天的事情,曲谙没法再这么自我糊弄。
“洛洛你……你不是寻常孩子,对吗?”曲谙低声道,“寻常小孩哪会知道怎么甩掉跟踪,哪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还毫发无伤,哪会敢独身面对几个杀过人的人。你到底是谁,不能告诉我吗?”
空云落把绷带打了个结,抬眼与曲谙平视,他的眼睛如古井平静无波,“你没必要知晓。”
“没必要……”曲谙品味着这三个字,低头笑了起来,笑中浓浓苦涩。
空云落道:“若是觉得我可疑,赶我走便是了,我不会赖着。”
曲谙摇了摇头,再度抬头,眼中有无奈的温柔,他点了点空云落的鼻子,“再不寻常,也只是个小孩,大冬天的赶你走,我还是不是人了?而且,洛洛,你将来一定会干大事,人生广袤无垠,和我这个一事无成的病鬼不一样。我们早晚都会……”曲谙闭了闭眼,又道:“好了,洗洗睡吧,虽然只玩了一会儿,但比玩一宿还累。”
曲谙故作轻松的起身,走去屋外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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