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拢起手喊道:“别再往里走了!过不了!会死人的!哎呀我的船呐!”
原本最好的时间是正午,阳光充足,视线开阔,但越往后拖不确定的因素就越多,便只能选择天亮时动身。离岸边越远,温度就越低,船上只有曲谙裹得厚厚实实,另外两个一切照旧,没事人一样。
湖面缭绕着雾气,出了划桨的水声外,再无一点动静,仿佛他们渐渐远离人间。
曲谙试着把手放进湖中,立刻抽出来,手已冻得发红,他呼呼呵着热气。
“就快到了。”曲谙牙关发抖,“湖心的范围覆着一层薄冰,越往中间走找到望悬草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又朝中间划了近一刻钟,渔船破开了薄冰,曲谙闭着眼睛在心中搜寻感应着,寒气似乎化作了冰锥,一下一下凿着他的心脏,曲谙知道这不是冷的,而是这个世界的意志的惩处。
我一定要找到,一定要找到……我可以找到!
曲谙极力构想出望悬草的模样,他没见过,但他描写过。
幽蓝色的草叶宛如女子发上美丽纤长的发带,在昏暗的深湖中摇曳。
“唔……”曲谙深深低下头,心脏的疼痛令他眼前发昏,在寒冷如斯的境地下他竟满头冷汗。
“停。”曲谙艰难道,“在这里,这下面……应该会有,望悬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