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一次往上抬了一千两!所有人都被这一行径惊呆了,纷纷循声望去,声音却是从二楼靠后的一处角落里的屏风之后传出,只能窥见依稀人影,不见其人。
“是那人。”空云落目光冰冷。
“可要我去擒他?”段千玿问。
“他所在之处可将我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”空云落道,“若轻举妄动,他必然跳窗逃跑,反而更麻烦。”
段千玿点头,司仪略带激昂地喊道:“楼上的郎君出价三千两!”
“三千一百两。”段千玿道。
楼上很快接道:“三千五百两。”
曲谙有些不安,“那人似乎没在之前叫过价,该不会是恶意哄抬吧?”
可楼上的座位非寻常人能上去,没必要跟他们作对才是……难道对方是不归山庄的仇家?可他们现在用的不是山庄的身份……
就在曲谙思索楼上那人目的何在时,药玉的叫价已抬到了五千两。
曲谙有些气愤,虽说这是别人的合理权利,但听着段千玿的价格一次次被轻描淡写地压下去,心里难免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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