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长剑,心中暗道:“太弱了,速度,反应,功法和丁明远完全连根毛都比不上。”
如果问为什么,那就好像,都是三十岁的成年男人,而一个人是武夫,而一个人是教书先生,都是男性,年纪一样,可是力气等等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牧鱼将刚才的那根破锁链拿了起来,然后将所有人都困住,然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我呢,不管你们为什么针对我,但是想来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吧。”牧鱼看着他们,心中有了个想法。
然而众人并没有理会牧鱼,无人说话。
但是牧鱼也好像没看到一样,接着道:“我那日为什么和丁明远决斗,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,
一会我就去找上官长老,就说有丹药阁众弟子,恃才傲物,在宗门内,恶意伤害宗门弟子,险些致死。
而这个被伤害的弟子呢,还是上官长老亲传弟子的未婚夫,想来上官长老一定秉公执法。
我向你们,最低的惩罚也得是废除修为,赶出风啸神宗吧。”
当牧鱼的话一说完,众人的神色立刻都变得有些惊慌,因为他们作为丹药阁弟子,经常会帮助别人炼药,但是所克扣的草药最少也是要六层。
很多人都对丹药阁弟子不满,说他们恃才傲物,但是又不敢怎么样,毕竟下次还得找他们炼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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