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琦火气上来了,强忍住不悦道:“娘,二叔他们添妆给五百两,三叔他们给一百两,儿媳给八百两外加一套金头饰已经超他们很多了,都是亲兄嫂,按理应该给相同的数,是儿媳觉得与浩月多年的交情且我的陪嫁又多,就给的多些,若是再多下去不是打二叔三叔他们的脸吗?”
马氏的要求很没有道理,她给的添妆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嫁妆,冷浩辰自己可没多少钱,以前跟着冷老爷跑生意赚的钱大多都在公账上,之后念书更没有入账,原本冷浩辰说就给五百两就行了,是她坚持多给三百两加一套头饰,结果到好,自己苦心没得到理解还被嫌弃少了!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舍不得!也不想想冷家刚给你们夫妻两个花一千两买了套宅院,如今让你多出二百两加些水缎就心疼了,亏我还觉得你有多大度呢。这样吧,若是你实在舍不得,那就不要求你多加添妆了,你不是会做奶酪吗?教浩月做吧,学会了这门手艺她在婆家还能被高看一眼。”马氏觉得自己很仁义了,只是教一门做点心的手艺而已,省下几百两银子加贵重的布匹,很划算。
今日马氏之所以不给温凌琦好脸,与她听说自己儿子被儿媳吐一身都不恼,还悉心地给她拍背换衣洗澡有关。
自己嫁人后就一直不得婆家人重视,更不得冷老爷宠爱,多年来还眼睁睁看着丈夫宠爱那些个妾室,结果自己儿子将媳妇儿宠天上了去,被吐一身都不嫌恶心,这事本来就令她心堵了,结果听说了长媳给女儿准备的添妆又远少于陈婉君的,这下不发火才怪。
温凌琦拳头攥得紧紧的掩在袖口中,抬起头直视马氏道:“娘,这个奶酪的做法当年我与婉君姐姐定过协议,任何一方都不得将做法传给别人,除非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,当年我娘家表姐想学这门手艺,都因为协议的事只能作罢,抱歉我不能教浩月这门手艺,否则算是违约我要赔给婉君姐姐几万两银子。”
“这好办,你可以教给浩月的丫环,那也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。”
“不一样,浩月的丫环是要随着浩月嫁入吕家的,到时就成了吕家的家奴,并非是冷家的,还是算违约。”
马氏脸瞬间拉得极长,让加添妆长媳不同意,让教女儿做点心手艺还不同意,这不是给她找不痛快是怎么的?这只是刚刚闺蜜成了定国公夫人就这样,若是定国公夫人生了儿子,地位更稳,长媳的靠山更强大后,她不是得反了天了?
“啪”的一声,马氏将茶杯摔碎在地上,怒骂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媳妇啊!好贤惠!好孝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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