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初沉默了一番，才开口道，“你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当初没有跟沈若曦在一起，那么我和龙洐澈之间，你会选择谁？”顾清词问完这些话后，开车的手都在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知道沈念初会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动了下唇瓣，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这个选择，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会选择龙洐澈对吗？”顾清词自顾自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没有说话，只是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一年时间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记得，一年前的这时候，顾清词还没有出车祸，那时候，她想着大学出来实习，就到顾清词公司去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一年后，她真的到顾清词公司上班了，可是不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的隔阂和距离，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一言不发，不打算回答顾清词的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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