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初想了一天这件事，都没有想出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关心沈若曦，而是她觉得这其中，一定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曦一定是被什么人给刺激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深吸了口气，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去管别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，还管别人的事，估计是闲的没事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初，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沈念初的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怔了怔，反射性的站起了身子，“顾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词似乎是很不满意这个称呼，眉头紧锁，不过倒也没说什么，只是询问道：“大家都下班了，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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