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金萄鸢挑眉道:“也就是说你曾经有古树典籍,是记载过这般的情况的?”
他们之前讨论的时候,他一直侧耳倾听着,将那其中的信息牵连,也说了出去。
不清楚。这面前的假清高,究竟是什么时候寻思到了,他曾经看过这般的状况,有过相关的古迹。
或许在描述的刹那之间,便已经琢磨出来了,真是不愿意跟他们说,现如今找不到人了才愿意吐露些口风。
他倒是有心想要将这话题说出来,只是略微的一转却咽在了喉咙里。
他从来是个鲁莽的人,也确是因为自己有了本钱,可以用一番鲁莽形式,来保护自己心中的舒坦,如今被人瞎吃住了。
在这关键的节点上,他自己的智商不由得上限,在此时多做些寻思,才能够有些许的反转余地。
管他是什么样的心态,若能够治好的病变是极好的,先将这话语套出来说有什么反悔的,反正他也是知名之行的,如果真是去找了也不怕什么。
金萄鸢知道自己早年间的名声,究竟是如何的凶残,用这一个名字,也能震慑一般的妖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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