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钟三年干巴巴的躺在那儿,感受着金乌散发出来的温暖。
活动嗓子倒也是能够勉强说话,刚出声又听着金溪糯源源不绝的啰嗦。
“我跟你说,作为一个弱小的人类,你就得知道自己的处境下往外面乱跑,你看现在弄成个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冷秋寒的话你也不能全听啊,他住的地方能轻易受到什么威胁吗?”
“当然,你能跑出来也确实是好了,可是你要比量一下受到的危险程度,我现在没听说哪个小区,受到了什么大规模的攻击的。”
金溪糯说起这话来可是语重心长,心里面也酸酸得不得了。
钟三年可以说是完全听着其他人的话,没有任何自作主张,老老实实的快效的往外面跑。
偏偏就这么样的,受到了危险,很有可能没有办法救治得了,甚至说生命也会受到威胁。
为什么呢?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姑娘呢?
他心中大为不平,不应当承受这一切却偏偏遇到了如此一般,为什么非得是三年呢?换成其他的人不好吗?
三年只是一个单纯无估计,根本没有做错过任何事的姑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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