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浅知道他又吃醋了,抿嘴偷笑:“那我刚刚给你抹药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自己抹呢?你的双手也没有残啊”
“孤那是因为……”轩辕彻顿时吃瘪,黑沉着脸,一把将她手里的金创药抢了过来,“还是孤来吧”
他粗鲁地一把拽过君卿鸿的手,用力地往面撒药,瓶口不小心触碰到君卿鸿的伤口,引得他嘶地惊呼了一声。
凤浅立刻瞪他:“你倒是轻点儿”
“真麻烦”轩辕彻放轻了动作,但在包扎的时候,趁凤浅不注意,又暗暗使劲,打了个死结。
君卿鸿闷哼一声,无语地看向轩辕彻,哭笑不得。
见过爱吃醋的男人,没见过他这么爱吃醋的男人
真是败给他了
摇头苦笑间,一块玄色的令牌递到了他面前,君卿鸿诧异地抬头,却听轩辕彻冷峻傲然的口吻说道:“孤向来有恩必报,君世子此次帮孤救了浅浅,孤欠你一个人情这是孤的专属令牌,你可凭此令牌,让孤无偿为你做一件事,此令牌任何时候都有效”
君卿鸿又是一诧,不由地对他另眼相看。
这人虽然爱吃醋,倒是恩怨分明,而且一出手是如此重的厚礼,让他意外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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