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肩头两只手摁着她,又重新坐下了。
景天太子举杯,噙着笑意,望着她,说道:“你知道,我为何如此痛恨轩辕彻吗?”
凤浅冷哼:“我没有兴趣知道”
景天太子丝毫不受影响,继续自己的话题: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轩辕彻,是在书房,他是跟随各国送来的新一批质子一起入宫的,父皇亲自出题考量他们的学识,轩辕彻是他们当最引人注目的,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父皇不吝惜辞藻去夸赞一个人要知道,从小到大,无论我做什么,做得多么优秀,父皇从来都不会夸赞我可是,他却夸赞了第一次见面的轩辕彻……”
凤浅眉头一挑,觉得他分明是自己在钻牛角尖,却把罪责归咎到阿彻的身。
景天太子眼神忽地黝暗下去,接着说道:“三个月后,便是书房的考核,父皇答应过我,只要我拿到考核的第一名,他把青龙刚刚出生的幼崽送给我。那一次,我和轩辕彻拿到了并列第一,父皇却把青龙的幼崽给了轩辕彻父皇说,我已经在书房学了这么多年,而轩辕彻刚来三个月,所以轩辕彻的成绩我更加来之不易,幼崽理应归他”
景天太子冷笑一声,双拳紧紧握起:“父皇明明答应,只要我拿了第一,幼崽给我的,他都不知道我已经盼了多久轩辕彻他凭什么,轻而易举抢走属于我的东西?父皇的称赞、青龙的幼崽,这些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,却都给了他,他凭什么?”
他一掌击在桌,四周围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大声喘气。
“我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,他为什么如此厚此薄彼?”
景天太子举杯,将酒水猛然灌入喉,似乎唯有如此,才能化解他心的愤懑和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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