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浅喝止了他:“饲蛊的血本来很罕见,这不怪御医”
景天太子松开了手,目光复杂地望向她:“可是我答应过你,要解你身的蛊毒,本殿下说出去的话,必须兑现”
凤浅惨然一笑道:“如果我今天注定要死,这也是我的命,我不怪任何人”
景天太子剑眉微蹙:“不许说死字没有本殿下的允许,你不准死”
一旁的御医忽然开口说道:“太子殿下,其实还有一个人的血,可能也适合饲蛊。”
景天太子闻言一振:“你怎么不早说?到底是谁的血?本殿下这去把人抓来”
御医沉吟了下,对着他拱手道:“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太子殿下您”
“我?”景天太子十分诧异。
御医解释道:“适合饲蛊的人,有两种,一种是长期以毒为食之人,另外一种是长期以药为食之人,尤其是长期服用灵药、丹药之人”
景天太子恍然大悟:“本殿下自幼服用各种灵药、丹药,所以体内的血液与常人不同……你的意思是,本殿下身的血也适合饲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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