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我们的前方摆了一个漆红色的长桌,杨教授坐在椅子上,面对着大家,他一如既往,即便风雪停了,也还在咳嗽。
“开始,第一个向前一步走。”旁边的军人大喝一声。
我听见声音,吓得整个人一颤,紧紧抓着玉佩,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。
只见第一个人上去,说了生辰,不止日月要说,小时分钟都要说出来。
等了一段时间,杨教授阴沉着脸点了点头,道:“可以。”
紧接着,第二个人上去。
“可以。”很快,第二个人也过关。
只是,我发现杨教授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了。
第三人、第四人……
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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