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离开后,给陈少打去电话,却愕然发现,无人接通。
这回,他终于意识到,陈少有可能出事了。
与此同时,南海市东郊的废弃工厂内。
手持冲锋枪的一个名大汉狠狠砸着地上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影,从服饰上观看,便可分辨出,正是陈少。
此时,他已经被活活砸碎了脑袋,脑浆都流出来了。
“呸。”
光头大汉吐了口唾沫,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。
“大哥,八爷他……”
大汉虽然神经大条,甚至有些楞,但也知道什么叫恐惧。
如今,他们的人都死了个干净,唯独剩下他自己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上头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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