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没有忘记！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那一晚，他和阿婧可能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死，也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，还有可能陪着他，成为他登基路上，最坚实的后盾！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灵曦看得出尉迟墨眼底的情绪，便打开天窗说亮话，“那晚你喝多了，是在我屋里歇下的。我怕别人说闲话，也怕爹爹给你压力，所以一直都帮你瞒着。可是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，总不能当作没发生。我的贞洁已经不在了，你若是不要我，还能有谁要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眼泪便“唰”得一下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的事，我……我完全没印象。”尉迟墨抚了抚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有印象！”东方灵曦握紧了他的手，“你当时用的就是右手，你摸遍了我的全身，该做的……你都做了！墨哥哥，你若是不想负责，你只要跟我说一声，我保证不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灵曦死死咬着下唇，像是在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墨蹲下身子，忙替她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灵曦扯了扯嘴角，淡漠看了他一眼，随后便出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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