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时霆俯身挽起裤腿,随着他露出的一截小腿,一条简陋的纱布随意的缠绕,纱布上面浮有干涸的血迹,一看就知道包扎的有多马虎随意。
言卿从工具箱里取出剪刀,动作利落的剪开纱布,出血的地方已经和纱布粘连在了一起,强行取下大概会拽下皮肉。
“没关系。”时霆道,“你尽管取下来。”
言卿皱眉:“你这个人,都不知道疼吗?”
“这点疼不算什么。”
言卿抬头瞪他一眼:“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人,疼死你就对了。”
虽然被她骂了,可时霆却觉得心里欢喜,望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柔软如絮。
言卿懒得理会这个倔性的男人,用碘酒慢慢泡开被血凝结的纱布,取了下来。
“还是你有办法。”时霆的声音在头顶愉悦的响起。
言卿依然没理他,因为那狰狞的伤口让她感到既心疼又生气。
昨天夜里,他背着她淌过雨水,走过泥泞,连刮伤了腿都不在乎,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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