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用左手拿着镊子,右手执一个放大镜,一边在头发里寻找,一边回答鄂远的问题。
“依我所见,两种挫伤的形成并非一种凶器,死者背部的中空性出血比较明显,与狄槐所指的木棍宽窄、形态相同,但你所拍摄的照片上,死者的头部虽然也有镶边样挫伤带,但较窄且明显,损伤严重,应该是金属类棍棒打击形成。”
“金属类棍棒?”时霆听了,不由凝眉思索起来,他平时见过的棍棒多数都是普通的木、竹之类,而金属制造的棍棒会是什么。
“找到了。”言卿眼中一喜,用镊子在一堆头发中夹起一个微小的碎片,这个碎片小到用肉眼难以识别,要借助放大镜才能辩清全貌。
“这是......?”时霆仔细看了看,“漆片。”
“应该是漆片。”言卿道:“你能看出颜色吗?”
“墨绿色。”时霆很肯定。
鄂远疑问:“这个漆片能说明什么呢?刘齐这么邋遢的人,一个星期不洗头发,头发里有这些脏东西很正常吧。”
“有脏东西是很正常,但是正常的东西结合一起不正常的案件,它也就变得不正常了。”言卿看向时霆:“金属类的棍棒,表层包裹墨绿色的漆片,会是什么东西?”
时霆将自己接触过此类的东西,都在脑中过滤了一遍,最后通通排除,它们似乎都和死者搭不上关系。
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汽笛声,在一片繁华当中并不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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