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霆正蹲在地上,对现场的所有物品进行二次检查,缢死死者的纱巾已经被他反复看过了多次,上面除了沾染了几处血迹,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而那只箱子更是被里里外外查了个彻底,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发现。
面对言卿的询问,时霆道:“死者身上所穿的旗袍是棉毛手工刺绣,刺绣采用的又是现下比较流行的苏秀秀法,死者仅剩的这只皮鞋为小牛皮鞋,只在顺城的两家高档成衣店有售,以此可见,死者生活富裕。”
他指了一下死者的皮包和行李,“既然生活富足,为何死者身上没有金银首饰,随身行李中也不见任何贵重物品。”
“因为现场不止一个人。”言卿肯定了他的论断:“有其他人进入过现场,或者说与死者同行。”
不过,让她佩服的是,时霆竟然连苏秀绣法以及应季的小牛皮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,可见这个男人的学识与见识不是一般的渊博和广泛。
“就算现场有过第二人,也可能是有人发现死者自缢,所以混水摸鱼拿走了钱财。”那个一直弯着腰的法医抬起头,目光从鼻梁上架着的圆形眼镜中透出来。
“这是军警司的法医,鄂远,表字良平。”时霆介绍道:“这位是言家的六小姐。”
鄂远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,抬了抬眼镜,又将目光放在尸体上,显然对这位千金小姐不感兴趣。
不但不感兴趣,他对自家司长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带入现场也是十分费解。
对于鄂远的冷淡,言卿并没有在意。
法医这个职业无论在哪个年代都不是吃香的工作,又苦又累赚得少,还天天跟死人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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