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仔细检查了一番后,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,可见这几个人并不是凶手。
瞬间,那位一直支支吾吾不肯拿出车票,也不肯开启行李的老师就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。
“我,我车票丢了。”戴眼镜的老师急忙解释,“上车的时候被人掏了钱包,车票就在钱包里。”
“行李箱呢,怎么不打开?”
“两位警司,我真的没有杀人啊,我就是一个教书的,怎么可能犯法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替你来。”白锦夺过他手里的箱子,那位教书先生阻止不及,箱子已经被打开了。
白锦笃定箱子里一定有可疑物,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箱子里除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和书本,就只有一个烟斗和一袋烟末。
“他不是凶手。”身后的时霆突然开口道:“他脸色发黄,形色枯瘦,双目无神,手指上虽有茧,却不是因为长期握着笔杆子,而是因为拿烟斗,他是个瘾君子。”
那位教书匠听了,有些惭愧的低下头。
他平时是个体面人,在学校里口碑颇佳,但谁也不知道,他爱好大烟,而且已经到了戒不掉的地步,所以这件事,他一直都瞒着。
“七哥,怎么办,这五个人的嫌疑都排除了。”白锦忧心道:“还剩五分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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