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怀梦不放心,隔着一扇门,在外面喊道:“行之,行之你在吗?”
时霆把手帕收了起来,轻轻皱眉:“母亲,你回去吧。”
洛怀梦劝说道:“你何必与韩部长为难呢,我和韩夫人关系交好,这几日还在谈论你和韩小姐的婚事,你和韩部长闹僵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只是秉公执法,如果韩部长经得住我的调查,也不必把大帅搬出来。”
“你这个孩子,怎么跟你说不通呢。”洛怀梦急了,“你父亲把你禁足在院子里,你拿什么去查,不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时霆轻轻望向门外,声音低得只够自己听到:“军警司不是只有我一人。”
军警司里少了时霆,就好像一台精密仪器突然少了核心。
白锦在司里找了两圈,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。
“别叹气了,七哥让我们尽快找到证据破案。”郑筠已经穿戴整齐,“你再去趟现场,找找凶手留下的犯罪痕迹。”
“该找的我都找了。”白锦起身,颇有怨气:“大帅有毛病吧,他不关犯人,他关七哥干什么?”
“现在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,我们要抓紧时间,把凶手揪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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