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言卿慌乱间,时霆已经松了手,正若无其事的整理她的解剖工具,脸不红心不跳。
言卿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,但不妨碍她冲他瞪了一眼。
时霆出去后,解剖室里只剩下鄂远和言卿两个人。
鄂远一边穿解剖服一边好奇的问:“师傅,七哥是不是在追你?”
言卿:“要不这次解剖你自己完成?”
鄂远急忙举手投降:“好了,我不问,我不问。”
宋自先身上的衣物已经去除,赤条条的横在解剖台上,无论他生前有多位高权重,死后也和普通人没有区别。
宋自先的五官因为枪枝的强大威力,几乎都被掀翻了,口腔内一片焦黑,舌头断了半截,嘴唇撕裂外翻,牙齿多处松动,颇有些惨不忍睹。
言卿拿来一根探针,从宋自先头部的创口伸进去,最后在他的上颚伸了出来。
鄂远已经剃光了宋自先的头发,雪白的头皮上露出一个类圆形的创口。
鄂远测量了创口的直径,大概有11.22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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