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里的火早已经灭了,炉身冰冷。
离炉子不远的地方,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,床上铺着军绿色的床单,一床花布棉花被。
被害人坐在床前的地面上,头靠着床铺,上肢下垂,赤足,一双旧拖鞋分散在炉子边和西边的墙角处。
他穿着一套灰蓝色的工作服,此时衣服已经被血液侵染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“下手真够狠啊。”鄂远感叹,“这身上的创口有几十道了吧。”
被害人的头部和脸部伤口纵横交错,一只眼球从眼眶中滚出,耷拉在左脸上。
脖颈处的动脉被割断,鲜血喷溅在身后的床面以及四周的地面上,形成一大片血泊。
死者胸前的衣服呈撕裂状,左胸膛处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,洞中空无一物,肋骨被蛮力掰断,死者的心脏不见了。
时霆看见言卿进来,立刻走到她面前:“死者的身上有几十处创口,但我不能肯定是什么凶器造成的。”
“看这惨烈的程度,凶手应该与死者有着深仇大恨。”言卿感叹:“就差把死者千刀万剐了。”
说话间,鄂远蹲下身检查尸体:“尸斑主要集中在死者的下肢部位,指压稍有退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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