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有些警惕,但是看到他们身上的警徽后,思考再三还是答道:“门卫房里有一块地砖是松的,他在下面挖了一个洞,正好能放进一个信封。”
“这件事除了你之外,还有人知道吗?”
“他没那么傻,这种事还要告诉别人,那不是请人去偷吗?”
时霆想到现场的地面并没有撬动的痕迹,范大宝的工资应该还放在地砖下面,凶手在现场翻找了一通,除了顺去一块手表,似乎一无所获。
“大嫂,范大宝平时与谁结过怨吗?”
妇人摇摇头:“他那个人吧有点胆小,最多就是和人拌几句嘴,若说结怨的话不太可能,至少我没有听他提起过。”
“他们厂里有个叫小凤的,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妇人的表情明显有些茫然,看得出来,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小凤,范大宝和小凤之间的事情被他隐瞒的滴水不漏。
这样想想,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可悲。
“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,你在哪里?”
妇人没有犹豫:“十一点的时候,我早就睡了,我和我儿子一般八点钟就躺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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