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低下头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得笔直,一时间,悲喜交加。
“言小姐,你能站起来了。”
白锦说完,就见言卿腿一软,又跌回到了轮椅上,他急忙跑过去,“没事吧?”
言卿顾不上这些,“时霆怎么样了?他人在哪里?严不严重?”
“七哥在医院,医生正在给他做手术,我让别人留在那里,怕你担心,所以跑回来通知你。”
“快带我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白锦推起言卿的轮椅,“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,子弹打中的是肩膀,不是要害。”
言卿的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,“那也是子弹。”
子弹的破坏力,她作为法医最清楚不过。
白锦叹息一声:“七哥当时是能躲开的,但他要是躲了,子弹打中的就是他背后的那个孩子,他怕伤及无辜,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。”
言卿目露疼色,想怪他又不知道从何责怪,他总是那么聪明,电光火石间仍能思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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