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怎么无耻了,不是夫人要把我绑起来蹂躏吗?”
见他越说越下道,言卿索性甩下他,往前疾走了数步。
“夫人别生气。”时霆急忙追了上来,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,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言卿回过头看他,见他笑眯眯的,根本没有半点真诚认错的样子,不由笑了出来。
世人眼中的时司长永远是一副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模样,鄂远曾经说过,因为时霆从来不笑,他每次一进解剖室,脸比装尸体的箱子还要冷。
可在言卿眼里,他有血有肉,是一个会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委屈耍赖皮,又会像一柄密不透风的保护伞,护着她无微不至的男人。
何其有幸,能够见到真正的他。
两人嘻闹了一会儿,时霆说道:“我带你逛逛时府,免得你迷路。”
时府虽是大帅府邸,但是规模并不是顺城最大的,相反,言家都要比这里大上一圈儿。
但大帅府所种的绿植和鲜花都是很珍贵的品种,有些树木,言卿根本叫不上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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