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把他叫醒。”
金山打开门,推着言卿进了屋,又转身出去关上了门。
言卿将药放在一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见他没有发烧便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却已经留过学,上过战场,或许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经历。
二十三岁,这本该是纵横享乐的年华,他却要背负比常人重上十倍百倍的担子。
他在军营中与李永起把酒言欢,回家后就生病卧倒,她若是没有亲身经历,又岂能体会他的辛苦。
在没有认识他的那些年月里,他独自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她只是稍微一想,就心疼的厉害。
言卿忍不住湿润了眼眶,手指轻轻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,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抚摸,他突然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呢喃:“言卿。”
“我在呢。”言卿凑近了一些,轻轻笑着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她漂亮的眉眼,一时间恍惚还在梦中一般,“我刚才梦见你了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“你梦见我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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