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言卿眼圈一红,忍不住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,“时霆,你也要记住今天的话,若你食言,我定不饶你。”
时霆笑道:“怎么个不饶法,是要把我拘于你的罗纱帐里,夜夜笙歌不放吗?”
言卿被他气笑了,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索性眼睛一闭,装睡去了。
这样一闭眼,困意也涌了上来,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,直觉得他在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,耳边仿佛呢喃一般回荡着他的声响。
今日起誓,必不失言,吾有言卿,白首百年!
言卿第二日起床,这句话似乎还在耳边萦绕,只不过她向旁边一摸,却是一片空白的被褥。
院子里响起辘轳的摇动声,是佣人们在打水准备烧水和做饭。
她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墙上看了一眼,是早晨四点。
今日温府要杀年猪,怪不得这府里的人都起得极早,杀年猪在台山当地是为大事,大户人家要在屋里摆宴席,宴请亲朋好友一起喝酒吃肉。
言卿摸着身边已经凉透的被子,忽又想到他走时只穿着单衣,不免生出心疼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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