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。”随着任法医解剖的进行,他不时发出疑问声。
任法医的疑问,言卿在观察中自然也注意到了,但她没有开口。
直到任法医完成了所有的检查,有些一筹莫展的站在尸体旁,眉头拧成了两根麻花。
“言小姐。”任法医终于向着言卿看过来,“你能找出死因吗?”
言卿道:“死因不明确?”
“体表没有外伤,颅脑正常,内脏正常......”在任法医看来,这些东西越正常越是表示不正常。
就算墨向荣是自杀,自杀也得有个死因,但依据这具尸体来看,他连自杀的死因都找不出来。
“难道他不是冻死的?”在现场的时候,任法医还曾经信誓旦旦的下过这个结论。
“死者不是冻死的。”言卿说道:“死者左右心室血液颜色相同,并没有呈现不同颜色状态的改变。”
任法医一脸迷茫:“这是什么原理?”
言卿道:“如果死者是冻死的,死者生前吸入大量的低温空气,势必会造成左右心室颜色的改变,这时的心脏,左心室内的血液呈鲜红色,右心室内的血液会呈现出暗红色。”
任法医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,看向言卿的目光多了几分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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