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莱福汽车几个字,李昊天的目光明显开始闪烁。
“对了,你那辆漏油的莱福汽车,现在已经被拉到了分局,经过我们细致的检查,我们在后车厢里发现了同样的蓝色漆片,你曾经把墨向荣的尸体放在后备厢里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李昊天看向白锦,没有说话。
“你也可以不承认自己杀了墨向荣,但是香兰却是死在了你的公寓里,而且现场除了那几位找她的听差,只有你和香兰的足印,香兰是被人勒死的,除了是你干的,难道还是被鬼勒死的?现在你杀死香兰的证据确凿,仅凭这一条罪名也能判你的死刑了。”
李昊天大吃一惊,忽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香兰不过就是个下贱人,我就算杀了她,谁又敢拿我怎么样?”
时霆将那本《顺城法》砸在李昊天的脸上,“不要把法律当儿戏,我若要治你的罪,别说是李团长,就算是大帅来了也赦免不了你。”
李昊天的气焰一下子就矮了下来,他从李永起那里听说过,这位时司长铁血无情,前不久才处置了财政部的部长,在他眼里,没有人是他不敢整的。
短暂的对峙之后,李昊天很快认怂了:“好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时霆冷笑:“你若有罪,谁也保不了你,相反,你若无罪,谁也陷害不了你。”
李昊天一脸颓丧:“好好好,你们想听什么,我都说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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