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仔细一打量,对于这种干涸的血色,她是最熟悉不过了。
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有受伤,但她的鞋底下都染了血,这像是在血泊里走过的一样。
“我刚才看到那个金锁上面,隐约刻着一个乔字,乔,会不会是这孩子的姓氏?”言卿隐约猜测。
“一般的金锁上都刻长命百岁之类的词语,如果只有一个乔字,大概就是姓氏。”
时霆收回视线:“这妇人虽不是这孩子的爹娘,但她从上船时就对这孩子细心呵护,孩子生病,她更是心急如焚,这样看来,她是没有恶意的。”
虽说这父人与孩子跟他们没有关系,但是由于两人的职业原因,时霆一上船就将船上的每个乘客都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们看,后面有一艘船。”坐在船尾的一个男子突然高喊了一声:“那船上有人,好像在跟我们招手。”
大家听见他的喊声,也都往后看去,只见客船的尾部果然跟着一条体型不大,但是十分结实坚固的船只正在飞速驶来。
而在船头站着一名男子,手里挥舞着一面彩色的大旗。
时霆道:“这是船家之间的信号,打红旗是示意对方停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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