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化妆间,没有窗户,进门是一个带镜子的化妆台,化妆台上放着花花绿绿的化妆品,还有一个四方型的音乐盒,音乐盒上有一对抱在一起跳舞的男女人偶。
在化妆间的南侧,有一个铁制衣架,衣架上琳琅满目的挂满了衣服,以洋裙和旗袍居多。
死者此时就靠在衣架后面的墙角处,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坎肩旗袍,裙摆只到臀部以下,露出一双雪白的大长腿,死者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,另一只鞋子甩在了一米开外,那是一双红的耀眼的露趾高跟凉鞋,此时大半浸染在血泊当中。
如果只看这些,并不会觉得场面有多恐怖,但是顺着死者浸满血迹的胸部向上看去,并不见死者的头颅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裂着嘴大笑的大头娃娃。
那只大头娃娃足有正常人头颅的五倍大,套在死者的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拍照完毕后,鄂远取下了这只大头娃娃,只见死者头颅缺失,只剩下半边脖子,裸在外面的横切面清晰可见断掉的气管和颈椎。
“死者的血差不多流干了。”鄂远道:“死者的颈部有切割创,身下有大片的血泊,墙上有喷溅血迹,和前两名舞女的死法相同。”
言卿在死者的面前蹲下来,“先测一下尸温。”
她扳过死者的肩膀,就见死者背后的衣服被利器从上划开,露出大片的皮肤,而在这片皮肤上,是用利器写下的几个惊心动魄的数字。
“353235656。”鄂远急忙招呼时霆:“七哥,你看,又有数字。”
时霆正在检查化妆桌,听见他的声音也大步走了过来,当他看到那串刻上去的,血肉模糊的数字时,眼色不由一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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