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年轻,但是一颗心早已沧桑。
只是,别人看到的谢延是高不可攀的,而她看到的谢延,有时候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儿。
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,哪个他才是最真实的。
“沈若兮,你会滑雪吗?”
“会一些,但是滑得不太好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教你。”
在顺城,骑马和滑雪无疑是上层社会的专属娱乐活动,那种地方的消费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企及的。
“我只在小山坡上面滑过。”沈若兮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语气轻松的说道:“冬天下大雪的时候,小山坡上就覆着厚厚的雪,我们用木板做成滑雪的滑板,然后从山坡上滑下去。”
“巧得很,我也是小山坡上的常客,你是哪个山头的,报个姓名。”
沈若兮被他逗笑了,像模像样的回答:“我是马尾坡的。”
“我是驴蹄坡的。”谢延从被子下面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,“幸会幸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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