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小贱贱跟你说了什么剑心，你也有剑心，那么我问你，什么是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刀不服凝重的语气，让人知道，他此刻很严肃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夜无痕再度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次接触刀，到刀能杀人，刀能保护好自己，刀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，这一刻，他迷茫了，他的刀心又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足足思考了有一个时辰！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都在等着夜无痕回答！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！

        夜无痕仿佛想通了什么，眼中绽放炙热的精光，缓缓抬起头，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，望着混沌塔的方向，一字一句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万般皆下品，唯有手中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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