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秦善惊讶的跳了起来,却忘了自己的发带还握在流云的手里。
行动间,发带被拉开,头发如瀑布一般散开,发丝在风中如柳条一般摇摆。
相里流云抬头见她黑色秀发中露出的脸庞,愣了一瞬。
眼前的秦善突然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在他的记忆里,她似乎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,是什么时候,她已长成了个大姑娘,亭亭有少女姿态了呢?
秦善恍然不觉相里流云的异样,胡乱用手扒拉着头发,从相里流云的手里接过发带就要系上。
相里流云看她拾掇的乱七八糟的样子,丝毫没有天下第一门派嫡系弟子该有的仪态,第二次感慨:天一派到底是怎么养徒弟的?怎么养出个这样又呆又寒酸的小傻子。
他示意秦善在石凳上坐下。然后站在她的身后,一边回忆着方才她的发式,琢磨着这发带该怎么绑;一边给她讲起《素音决》的另一段往事。
“十多年前,素音门的上任门主华澜就以《素音决》的第一章心法和音谱为聘礼,为其独子求娶药王谷的女弟子薛容。那章心法现在就摆在药王谷谷主的书架上,积满了灰尘,从没人看过。”
“薛容就是容茵夫人吧,我记得你说过。”
“没错!”
相里流云为秦善系好了头发。 。端详片刻,发现自己系错了,淡定的解开换了种系法。接着道:“所以,华雒之所以愿意将心法第一章教给你,是因为这第一章本来就已经遗失在外,他根本就没有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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